父親和大伯交惡多年!弟弟餓到昏厥「媽媽叫我去大伯家借米」 父親「一打開米袋」滿臉不敢置信
我趕緊拉著小海跑出廚房,眼前的景象讓我傻了...米袋被摔在地上,白花花的米粒撒了一地。父親站在那裡臉色鐵青,手裡攥著那封信。母親蹲在地上,一邊哭一邊撿著地上的米粒。小海突然掙脫我的手,跑到父親面前,小臉漲得通紅:「爸爸那是我們的米,我餓!」父親眼裡的怒火漸漸熄滅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自責。他蹲下把小海抱在懷裡:「對不起小海,爸爸錯了。」父親讓我幫母親把米撿起來,自己則坐在石凳上,一遍又一遍地讀著那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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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,又從震驚變成了悲傷。那晚,我們終於吃到了香噴噴的米飯和臘肉,父親反常地沒有喝酒,只是沉默地吃著飯,時不時地看一眼那封信。直到夜深,我偷偷起來喝水,發現父親還坐在那裡,眼睛濕潤,手裡握著那封信。隔天一早,院子傳來了敲門聲,父親起身去開門,門外站著的,竟然是大伯!出乎我的意料,父親側身讓開了路,說道:「進來吧,有些事情總歸是要說清楚的。」大伯點點頭,跨進了我們家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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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伯深吸一口氣,說話的聲音始終帶著一點哽咽:「一個月前,郵局突然送過來的,因為找不到收信地址,輾轉了八年才找到我。」父親的手微微發抖:「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?」大伯嘆了口氣:「我一直在猶豫。這麼多年了,我們早已形同陌路。我不知道你是否會相信,是否會接受。」父親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對信中的內容難以置信:「所以,這就是真相?我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?」聽到這句話,我差點驚呼出聲,幸好及時捂住了嘴。
父親不是爺爺的親生兒子?這怎麼可能?大伯點點頭,說話聲音也低沉了起來:「是的,那位戰友為了救爸爸而犧牲,臨終前拜託爸爸照顧你。你家沒有別人了,爸爸就把你帶回家,當做親生兒子撫養。」父親艱難地開口:「所以,他一直對我特別好,是因為愧疚?」大伯搖搖頭:「不全是,爸爸是真的把你當親生兒子,但在這個過程中,他忽略了我的感受。我一直不明白,為什麼相同的事,我做了會被批評,你做了卻會被原諒。我喜歡的東西要靠自己努力,而你喜歡的,爸爸總是想辦法給你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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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時的我太年輕太衝動,我不理解爸爸的苦衷,只覺得他偏心對我不公平。直到看了這封信,我才明白一切。」父親低下頭,長久地沉默著,一直以來,他都以為自己是爺爺的親生兒子,是這個家庭的一員。父親的聲音充滿了自責,最終說道:「我…佔用了本該屬於你的一切。」大伯走到父親身邊,輕輕拍拍他的肩膀:「都過去了,重要的是我們現在能夠放下恩怨,重新成為兄弟。」父親眼中閃爍著淚光:「你真的能原諒我?」大伯微笑著說:「我們都是爸爸的兒子,血緣關係並不能決定一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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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番話似乎觸動了父親的心弦,他站起身與大伯緊緊擁抱在一起。多年的隔閡和誤會,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母親站在一旁默默地抹著眼淚,我知道她心裡一定很複雜。既為兩兄弟重歸於好而高興,又為父親承受的打擊而心疼。鬆開擁抱後,大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:「對了阿德,我朋友開了一家小工廠,正缺一個管理員。工作不累,主要是看門和記賬,你的腿也不會有問題。你願意去試試嗎?」父親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,自從摔斷腿後,他一直活在自卑和無助,現在大伯給了他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。
就在這時,小海突然撲到了大伯腿上:「大伯,那塊肉好好吃!謝謝你!」大伯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,抱起了小海:「喜歡吃就好!下次大伯再給你帶好吃的!」父親親自送大伯到了門口,看著大伯的背影,父親的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,小海期待地問:「我們以後可以經常去大伯家玩嗎?」父親笑著說:「當然可以,大伯是我們的親人,我們是一家人。」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,真相並沒有分裂我們的家庭,反而讓兩個分離多年的兄弟重新團聚了。
參考來源:今日頭條